“吴队长,”牟行长有些等不及了,叫起来说,“你说了半天,我越听越糊涂了,你快说说,那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?既然周启平和赵主任都不是凶手,那到底谁是真正的杀人凶手?”
吴队长扫视一眼全场,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,点点头说:“好的,牟行长,下面我就说说这个男人是谁。”
全场突然一下子变得非常寂静。大家一声不吭地盯着吴队长。
吴队长沉默一下,说:“这个致使刘文玲两次做堕胎手术,和她一起贪污作案,并一直答应要娶她,后来又谋害了她的这个男人,他此刻就坐在这里。他就是我们身边的叶副行长!”
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投向了坐在牟行长身边的叶副行长身上。大家被吴队长的这句话惊呆了。他们不能相信,怎么也不能相信会是他。
叶副行长脸色突然变得一片惨白,慌乱地站起来,指着吴队长愤怒地叫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诬陷!你有什么证据?不,我没有杀她!她不是我杀的!”
“别着急,叶副行长!”吴队长淡淡地一笑,说,“我会向你说清楚的。你和刘文玲的关系已经由来已久。开始,你看上了她的年轻美貌,利用了她内向的性格,哄骗了她,使她长期成为了你的情妇,你一直以要同她结婚来哄着她,供你玩弄。到后来,你让她利用手中电脑的方便来进行贪污,弄出巨款之后,她多次提出要求同你结婚,你对她开始厌烦了,加上你害怕你们贪污的事情会暴露,你便产生了要杀害她的想法。于是,你以照结婚照为由哄骗她到省城以后,乘她不备,在和她亲热时趁机杀害了她,然后弃尸到那个湖中。作为赵主任的上级,你很早就知道他跟你一样,都是A型血,而且他胆小怕事,经不住任何事情的打击,所以,在案发以后,你就将疑点引向他的身上,以账务问题对他进行威胁,迫使他害怕而自杀身亡。这样,你就终于达到了你的目的,使此案变成了一个死无对证的悬案。可是,你忽视了,谋杀是在省城进行的,赵主任他没有离开过新城,不具备作案的时间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在我们开始调查银行的账务问题时,你当时声称在许久以前,你们就已经发现了滨河路办事处的账有问题,你还找赵主任核查过这事,是赵主任欺骗了你,没有向你说出实情,问题出在赵主任身上。但当我们向牟行长了解时,得到的情况完全相反,牟行长说你们以前没有发现账务有问题,是刘文玲出事以后,对她的账务检查时才发现的。这显然表明你当时说了谎,你为什么要说谎呢?”
“我没有。”叶副行长争辩道,“我当时找他核查过,只是没有对牟行长说,牟行长他不知道而已。”
“好吧,就算你确实找他核查过。”吴队长说,“随着案情的发展,当你意识到我们对赵主任的怀疑开始动摇时,为吸引我们的视线,你又以清理赵主任的遗物为由,在赵主任的柜子里放入你事前就准备好的存折和钥匙,来引导我们再次怀疑赵主任,好替你洗脱。但是,经过我们对这两样东西的化验证实,在由赵主任的妻子发现的这张存单和钥匙上,却只有你和赵主任妻子的指纹,而丝毫没有赵主任的指纹。一个没有赵主任指纹的钥匙怎么会是他的呢?这越发证明,你提供的这个情况有问题,是虚假的。叶副行长,你为什么要提供一份虚假的情况呢?
“叶副行长,经过我们对你在省城第三医院住院情况所作的调查表明,你并没有多大的病情,你在省城住院是早就在为你的谋杀行动找机会。你这种谋杀行动早就开始谋划了,对吗?现在我问你,你在住院时曾向医院请了三天假,而那三天正好是刘文玲遇害的时间,叶副行长,你能说说你请这三天假,去干什么了?”吴队长说。
“不!我没有!”叶副行长脸色惨白地叫道。
“叶副行长,”吴队长说,“我们已从导游小姐那里证实,你请假的那三天,正是陪着刘文玲旅游的那几天。还有,死者刘文玲在这个日记本上所描述的这一切,你要不要看看?这里面写得非常清楚!她为什么不写别人,而要写你呢?我想,这该不会是诬陷吧?叶副行长?你正是利用了她的幼稚和幻想,长期地玩弄并杀害了她,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。人常说:多行不义必自毙。这是千古名言。”吴队长注视他一眼,又说,“可惜的是胆小怕事的赵主任,却因为害怕承担丢失巨款的责任而自杀身亡了,应该说他与这个贪污、谋杀案没有多少关系。叶副行长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叶副行长站在那里,身体抖动,已经不能开口了。